#002 大历史-文明篇

2020年5月美国新冠肺炎疫情不减, 但反隔离游行却愈演愈烈,  西方人对中国有效控制疫情表示强烈不信. 欧洲政治家坦言由于体制不同, 难以实行中国的防控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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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 由于东西方发展历史不同, 发展阶段也不一样, 造成政治文化差异很大. 西方人难以理解不同文明下迥异的思维方式, 在中国可以搞的措施, 在欧美几乎无法落实, 欧美必须找到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

本文探究东西方文明发展史, 总结东西方文化差异与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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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河文明

智人走出非洲后, 足迹随即遍布所有大陆, 即便是辽阔如太平洋, 也没能阻挡住这个物种的脚步.

智人解放了双手, 学会了使用火与工具, 逐渐爬上陆地食物链的顶端, 甚至发展出了语言与文明, 达到地球历史上其他生物从未到达的地位.

早期人类打猎为生, 后来点开了农业科技树后开始定居, 开始有了农业剩余, 进而发展出了早期的贸易与分工, 开始有了非农业的发展, 开始有了村落与城镇.

先是两河流域文明初现曙光, 苏美尔, 亚述, 巴比伦在新月沃地建立起早期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 伴宿农业与贸易的需求, 数学, 文字与天文学开始在这个期间逐渐发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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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 BC539 年, 巴比伦被波斯王居鲁士攻破, 美索不达米亚文明逐渐衰落, 欧亚大陆两段的地中海与东亚各表一枝, 逐渐成为了新时代文明的发展中心, 经历几千年逐渐演化成今天的样子.

# 西方文明

西方文明源于古希腊, 希腊位于地中海地区, 临海多山少平地, 文明围绕贸易发展起来. 古希腊分两段时期: 先是迈锡尼文明盛极一时, 爆发过著名的克洛伊战争; 后来经历过 400 年的黑暗时代后打赢希波战争, 希腊文明重新复苏, 产生了独特的城邦文化, 古希腊从原始社会进入了文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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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锡尼文明的历史, 以神话故事方式, 通过荷马史诗流传至今; 黑暗时代后, 海洋贸易开始盛行, 希腊人在各地建立殖民地, 足迹遍布地中海, 而殖民地逐渐演化为城邦.

希腊不是政权, 而是一堆城邦的结合体, 其中雅典作为希腊的文化中心发展起来, 哲学开始发展, 民主思想开始萌芽, 古典文艺黄金时代来临, 留下了大量的艺术品流传至今.

后来罗马崛起, 亚历山大征服了希腊世界, 之后罗马文明维系了将近千年, 成为西方最长寿的帝国之一.

罗马早期曾被外族统治, 再后来王政被推翻, 罗马孵化了当代政体-"共和国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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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马共和制不见得什么好体制, 因为:

- 罗马的民主并非一人一票, 3成人是无权的奴隶
- 元老院议事谁的声音大, 谁更擅长煽动情绪, 谁就掌握选票
- 执政官名额大半都掌握在"赵家人"手里, 贪污舞弊政治刺杀无处不在;

所以名义上公民共治, 但最终实质权力还是在贵族手中. 这导致共和国期间, 虽文明依旧繁荣, 但政治局势却很动荡. 后来独裁者凯撒被刺杀, 屋大维通过身兼数职, 统揽大权成为了罗马皇帝, 开创了长达一千五百年的罗马帝国时期.

帝国晚期, 罗马公民权泛滥, 对外战争只能依赖雇佣军, 军事力量日渐薄弱, 狄奥多西两个儿子分别执掌帝国东西部, 东西罗马帝国随即分裂. 其中西罗马帝国内忧外患严重, 最终在 476 年被日耳曼人灭亡; 而东罗马帝国则被称为拜占庭帝国, 又续命了1千年, 其首都君士坦丁堡在晚期曾被十字军东征攻陷, 之后整个帝国被奥斯曼灭亡.

而盎格鲁, 日耳曼, 维京人等非罗马蛮族不断扩张地盘, 逐渐拿下了原属西罗马帝国的领土, 成立了英格兰, 法兰克, 日耳曼王国以及北欧诸国.

他们虽然接受了罗马的拉丁文与罗马法, 但制度却与罗马非常不同. 通过罗马晚期的农业赋税模式, 发展出了"封建制度".

"封建制度"总被认为是用来指代古代愚昧的时代, 其实这是误解. 封建制度是一种"效忠树", 即领土上的人效忠领主, 领主效忠国王. 只要你对上级宣誓效忠, 履行权利与义务, 通过这个树形结构, 这个制度就可以稳定的运行起来一块巨大的疆域.

封建制度很巧妙, 非常类似代理加盟制, 节省了君主统治成本, 但也有风险:

- 国王间接统治局部领土, 各地实际领主自治, 国家凝聚力靠的更多是民族与宗教认同, 而不是领土关系 
- 领土大小是旗下各领主打下来的, 随时会随册封效忠关系变化而变化, 国家的疆域是动态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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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制度诞生了骑士阶级与宫廷礼仪, 成为了后来西方的"绅士文化"的根源.

这些封建国家中, 一度最大的就是欧洲大陆上的法兰克王国, 查理曼大帝去世后, 法兰克王国分裂成为后来的法兰西, 德意志, 意大利.

而罗马人离开不列颠之后, 盎格鲁萨克逊人和维京人相继渡海而来, 成为不列颠的统治者, 建立了自己的王朝. 之后与隔海相望的法兰西打了持续百年的战争, 最终获得了胜利, 再后来学会孤悬海外在欧洲搞外交平衡, 逐渐成为国际政治的大玩家.

同时, 虽然罗马帝国灭亡了, 但基督教却留存了下来, 靠着亲民的信仰门槛, 被广大民众所接受. 欧洲各王朝更是把教会当成了重要的的公共合作伙伴, 通过教会来证明其执政合法性, 对外散布舆论, 教会成为了当时最大的媒体机构与公共财团.

教宗的地位比国王还高, 帝国统治世俗生活, 而宗教统治精神生活, 宗教经院保留对知识的全部解释权, 信徒忙着给自己赎罪, 自由思想被禁锢, 科学文学与艺术与罗马时期相比出现了停滞与衰退, 一切的文学与艺术基本都在歌颂宗教, 所以这段时期被称为黑暗的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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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庞大的政治影响力和财力, 教会为了从穆斯林手中夺回圣城耶路撒冷, 发动信众开展了持续百年的联合国作战--浩浩荡荡十字军东征, 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中世纪末期, 随商业与金融业发展逐渐诞生了资产阶级, 宗教思想管控有所放松, 意大利人开始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 于是流行了一场席卷全欧洲的思想革命--文艺复兴.

文艺复兴让很多人们脱离了宗教的禁锢, 开始产生"人文主义", 人们更加注重世俗生活, 开始重视物质享受. 在这个背景下, 哲学与科学再次开始发展, 文学与艺术也不再局限宗教, 开始有了其他的题材.

文艺复兴带来的思想解放, 解锁了大量科技树, 航海有了很大的进步, 金融业开始兴盛, 大规模贸易成为可能, 人们开始想办法海外寻找原材料, 绕过波斯与东方通商, 于是欧洲进入了大航海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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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迪亚士找到好望角, 铺垫了去往印度的航线, 然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激发了欧洲各国搞地理大发现, 纷纷开始海外殖民竞赛, 百年间欧洲人开始大规模海外殖民, 在全世界跑马圈地, 利用技术代差强势殖民, 打通了全球的航路, 占据了大量原住民的地盘.

尤其北美殖民地吸纳了大量欧洲新教移民, 新移民赶走了原住民, 并在1776年美国独立, 短短百年时间成为了当今的世界霸主.

而法国却因为资助美国独立战争而财政破产, 不得不提高税收. 这导致了底层民众不满, 引发了轰轰烈烈的"法国大革命".

法国大革命让西方文明形成了几个共识:

- 天赋人权
- 自由,平等与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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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革命把整个法兰西整个民族都动员了起来, 并随着拿破仑战争的攻城略地, 让法国大革命共识传遍了全欧洲.

虽然法国大革命对于法国自身而言混乱而失败, 但其思想却深入人心, 引导全欧洲开始走进现代化进程, 结束了君主专制, 彻底打破旧制度, 成为了日后所有革命的榜样和教科书.

伴随大革命思想同步传播的, 是生产力的大跃进, 1769 年瓦特改良的蒸汽机带来了第一波工业革命--机器革命, 工业大生产变得可能, 显著提升了生产力, 一时间工厂林立, 欧洲与北美迎来了第一波城市化.

工业革命激发了科技的快速发展, 多种现代学科共同发展起来, 人们意识到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识字率与日俱增, 很快迎来了第二波工业革命--电力革命.
这样的技术进步, 让人类文明向前迈了一大步.

然而高速的社会变化下, 地缘政治非常不稳定, 终于在 20 世纪初, 引发了两次席卷全球的世界大战.

- WW1--德意志, 奥匈, 奥斯曼帝国等同盟国 vs 英国, 法国, 日本, 俄罗斯, 意大利, 美国, 中国等协约国. 主要战场是欧洲与各海外殖民地, 最终同盟国战败, 奥匈与奥斯曼帝国解体, 德国背上了巨额赔款.
- WW2--英国, 法国, 波兰, 俄罗斯, 美国, 中国等同盟国 vs 德国, 意大利, 日本等协约国. 战场遍布全球, 打的极其惨烈, 最终轴心国败北, 德意日投降.

两次战争的军事需求, 促进科技高速发展, 从计算机到网络, 从量子物理到原子弹, 再到登上雪球, 人类解锁了新的科技树, 我们逐渐进入了信息时代.

国际政治上, 两次战争让美帝崛起, 成为世界警察, 通过金融+军事霸权, 主导全球秩序. 而欧洲战后也逐渐复苏, 成立了欧盟, 共同构成了如今西方的政治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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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文明

东方不论中华还是印度, 不同于西方的采集与通商, 其实是大河文明的延续,  以沿河农业农业灌溉发展起来. 所以中原大地自古就开始大兴水利, 华夏整个文明都围绕黄河与长江流域农耕合作相互组织.

部落时期期间三皇五帝曾是禅让制, 大禹治水后他儿子建立了夏朝, 从此中原有了君主世袭与奴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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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 BC1559 夏桀被认为昏庸暴政, 被黄河下游的商部落在鸣条之战灭亡, 改国号为"商", 并开始使用封建模式扩张领土.

商朝晚期诞生"甲骨文", 以象形文字刻在龟甲或骨头上, 从此中原有了成文记录. 同时青铜冶炼技术也成熟起来, 广泛用于器皿与武器上.

BC1046 西伯侯武王伐纣, 推翻了商朝统治, 建立周王朝, 开始有了礼乐教化. 到了周厉王时期搞垄断, 一切收归王室私有, 引发国人暴动; 为平息事件, 搞了一段"共和行政", 非常类似西方的贵族共和制, 王权开始分化.

BC771 周幽王据说因为昏庸, 烽火戏诸侯, 最终被攻陷国都致西周灭亡; 诸侯扶植了周平王重新上位, 但周王室对诸侯的影响力日渐衰弱, 开启了中原历史上的第一轮乱世"春秋战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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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衰弱, 原本服务王室的学者官员开始投奔诸侯, 到处传道. 此时中原大地权力分散, 思想自由, 华夏迎来了第一轮文化繁荣期--"诸子百家".

其中主要几个主要思想如下:

- 儒家: 孔子周游列国传播周礼, 提倡阶级制度, 主张以礼治国以德服人. 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教师, 相当于东方的苏格拉底.
- 道家: 以老子为主要人物, 谈形而上学, 否认神鬼, 认为"道法自然", 主张小国寡民, 无为而治.
- 墨家: 创始人墨翟, 组建了"墨者"组织, 主张平等兼爱, 侠义之道, 擅长军事防守.
- 法家: 源于管仲, 兴于韩非与商鞅, 主张以法治国, 严刑峻法, 重农抑商.
- 名家: 代表人物公孙龙的"白马非马", 从事辩论, 被称为"辨者", 相当于律师.
- 阴阳家: 起于周朝天文官, 以阴阳五行学说立世, 认为"金木水火土"生万物, 相生相克.

从春秋到战国, 战争愈演愈烈, 越来越残酷, 最终秦国因商鞅变法崛起, 逐一灭了六国, 结束了周朝统治, 在 BC221 统一中原, 秦王嬴政成为"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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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统一了中原文字, 货币与度量衡, 焚书坑儒统一了思想, 挖运河修长城, 郡县制替代了分封制, 整个中原被格式化了一遍, 中原文明从此走向大一统的道路, 从此东西方文明走向不同方向.

秦朝虽然完成了壮举, 但是却仅仅撑了几十年, 就因为陈胜吴广农民起义推翻. 随后被楚汉争霸, 霸王项羽乌江自刎, 刘邦在 BC202 即位皇帝, 开创了汉王朝.

汉朝期间定都长安,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霍去病西征匈奴, 司马迁留下史记, 汉朝文明一度非常兴盛.

中期遇到王莽篡汉, 但没过几年就遇到农民起义被杀. 之后刘秀即位, 延续汉朝统治迁都洛阳, 史称东汉时期.

东汉时期黄河得到治理, <九章算术>建立了中国古代数学体系, 蔡伦改进了造纸术, 佛教也传入中原, 中原经历了一段难得的稳定期.

东汉末年, 再次遇到农民起义, 但汉室衰弱外戚篡权, 诸侯趁天下大乱纷纷起兵, 中原迎来著名的"三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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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时期, 各郡县官员以剿匪之名招兵买马相互攻伐, 逐渐形成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面.
最终魏国司马懿篡权, 其孙司马炎在 265 年称帝, 改国号为"晋".

晋朝政权非常不稳, 仅维持了几十年, 皇族篡权引发"八王之乱", 随后游牧民族起兵, 中原地区分裂, 进入了长达 300 年的五胡十六国阶段, 直至隋文帝即位, 中原地区才重新统一.

之后隋炀帝迁都洛阳, 修建隋唐大运河, 开创科举制, 结果步子扯太大, 三征高句丽失败, 劳民伤财导致天下大乱. 结果群雄并起, 太守李渊起兵, 618 年称帝建立了唐朝.

唐朝历经 300年, 在开元之治时期国力达到鼎盛, 疆域空前辽阔, 与亚欧其他国家交流频繁, 名声享誉海外, 以至于海外多称中国人"唐人".

唐朝鼎盛时期民风开放, 各路宗教在中原传播, 佛教与道教都获得了极大发展, 多元文化并存, 诞生了很多才华横溢的诗人: 李白, 杜甫, 王维, 白居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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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年节度使夺权, 爆发安史之乱后, 唐朝国势由盛转衰, 各地藩镇开始拥兵自重. 之后黄巢起义, 藩镇割据自立为王, 中原再次陷入分裂, 这一时期被称为"五代十国".

再之后, 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 兵不血刃拿下后周, 并一步步消灭掉了各藩镇政权, 重新统一了中原, 改国号为宋.

宋朝吸取了唐朝教训, 搞强干弱枝, 重视官员分权与监督, 延续了唐朝盛世. 但后期导致政局混乱, 出现大量闲职, 国库日渐空虚. 于是宋神宗期间, 开始推行王安石变法, 后因操之过急治标不治本, 又被停止了.

1118 年宋金两国合作攻辽, 但没想到宋朝攻辽失败, 反而金兵先灭掉辽国, 后南下攻宋, 赵家皇室大多被掠到金国, 两个皇帝死在金人手中, 史称 "靖康之祸", 进入南宋时期.

最终蒙古崛起, 成吉思汗统一了蒙古各部, 建立大蒙古国, 不断对外扩张, 一举灭掉了同时期中原大陆上所有政权, 开创了元朝, 中原第一次被少数民族占领.

元朝期间虽是外族统治, 但管理相当粗犷, 草原文明相对农业更重视商业, 不仅修建驿站与运河, 还降低赋税发行纸钞, 把东西方贸易路线都打通, 商品经济得到了重大发展. 尤其是马可波罗带回游记之后, 极大激发了西方文明探索东方航线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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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到处征战, 不断扩大地盘, 作为一个草原文明甚至还曾试图东渡打东瀛. 然而蒙古人并不擅长坐江山, 皇室内部政权斗争极其频繁, 皇帝不断更迭内耗严重. 终于元朝晚期入不敷出, 开始搞重税和通货膨胀. 于是农民起义, 又一个政权被推翻了.

朱元璋就是这波农民起义其中一支, 最终赶走蒙古人, 干掉其他起义军, 再度统一了中原, 开创了大明王朝.

朱棣篡位后, 建立了特务组织"东厂", 搞集权统治, 1405 年派郑和下西洋, 几乎和西方地理大发现同期开启了大航海时代. 然而郑和下西洋主要是为了扩展政治影响力, 并未到达欧洲. 华夏文明的海洋探索刚开始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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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历史非常值得研究, 它基本遇遍了所有政治问题, 当朝玩家政治手法都非常高明.
中期经济也很繁荣, 文化层面诞生了<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金瓶梅>四大奇书, 还诞生了心学大家王阳明.

明朝后期, 宦官当权, 党争严重, 贪腐横行, 即便崇祯励精图治也无力回天. 最终国库空虚, 皇帝无人可用, 同时农民起义, 清军入关, 内忧外患下, 明朝灭亡了.

1677 年清军入关, 满族人占了北京,建立清朝. 中原大地继元之后再次被少数民族统治. 康熙年间武功卓著, 打败准格尔平了三番, 还收复了台湾, 后来直到乾隆年间, 连续三个帝王治下都很繁荣, 史称康乾盛世.

但乾隆之后, 清朝国势急转直下, 先是被西方文明强制通商, 几次战争打破了闭关锁国的局面. 而后农民起义, 太平天国运动席卷中原. 最终内忧外患下, 不得已打开国门接受西学, 华夏文明终于开启了现代化进程.

外来新思想的冲击, 最终引发辛亥革命, 推翻了清王朝与延续千年的帝制. 1912 年革命党成立中华民国, 开始使用共和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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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刚成立的国民党, 就连续遭遇了两次世界大战, 军阀割据, 工农武装起义, 日本入侵也接踵而至. 虽然二战结束中国成为战胜国, 但国民党内战中被共产党打败, 退守台湾.

共产党建国后, 走苏联路线搞计划经济失败, 后来改革开放以世界工厂的定位逐渐富裕起来; 而台湾走资本主义路线, 亲美成为亚洲四小龙, 至今与大陆也未统一.

# 总结

回顾历史, 你会发现东西文明有显著差异:

- 西方文明长期是分裂的; 中原文明长期是大一统的.
- 平等民主自由是西方普世价值观, 在东方不是.
- 西方文明是商业文明, 注重契约文化, 贸易问题是大问题; 中原文明是农耕文明, 注重家天下, 粮食问题是大问题.
- 西方的乱世多源于民族战争; 而中国多源于农民起义, 不得民心者容易被推翻, 这让东方人更注重"君主德行". 
- 从历史角度看, 当前西方各国体制, 非常类似古希腊的城邦政治体制, 而中国则更类似贵族制.
- 西方文明对政府非常警惕, 看作"不得已而设立的机构", 认为需要把权力锁进笼子; 东方文明长期是儒家文化,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子, 更习惯把政府看作"德高望重的大家长".

但同时, 人类历史也有显著的共通点:

- 落后就挨打是铁律.
- 与其说人民信仰神明或道理, 不如说信仰力量, 谁力量大就相信谁是对的.
- 人类相互间并无恨意, 很多战争都是同室操戈, 政治与地缘利益造就敌对关系
- 并没有标准的文明演进模式, 东西方文明, 受制于客观的外部条件和诸多历史巧合, 演进模式不同, 只分是否适应时代, 不存在优劣之说.
- 不同人看问题视角不一样, 你眼中的开疆与独立, 在别人眼中是沦陷与分裂. 历史不断被赢家覆写, 致使史书充满谬误, 本文亦然.

# 说回抗疫

再说抗疫, 相信很多小伙伴都火急火燎的觉得, 疫情都这样了欧美还不封城等什么呢?

但实际这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 西方政府不蠢, 他们很清楚, 如果把东方的防疫措施直接照搬, 不论文化还是法理上都很难说过去. 他们从法国大革命后所坚信的价值观会受到挑战, 政府的合理性会遭到质疑, 处理不好甚至有亡国之危, 恰似当年大清遇到的问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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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生命, 到底哪个更重要, 不同文化权衡并不相同.

在全球化的今天, 地球已被推平, 所有国家其实都是邻邦. 深度的协作网络, 让任何国家的问题都不再仅仅是自己的问题. 中国的对外协助, 除了口罩外交, 更是维护自己的外贸市场,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用霸权争夺的思维想问题, 未免太小家子气.

不同于幸灾乐祸的人, 我对欧美防疫发展还是倾向乐观的, 搞封城也好, 疫苗也行, 群体免疫也罢, 我相信靠西方人民的智慧终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防疫措施. 也许某天真像特朗普说的,"噗"一下病毒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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